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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书生 文化数字化国家战略落地指南(8):“眼睛向内”向纵深推进
2026-03-17
微信公众号:想起来就说 高书生
 

       2022年3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推进实施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从指导思想、工作原则、主要目标、重点任务、保障措施、组织实施等各个方面作出全面部署。本指南依照各类宣传文化机构在实施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中所承担的任务,将各项重点任务对象化,以便于文化机构“对号入座”,找准定位。敬请关注。


       我在国家文化大数据体系团体标准编制工作会议上提出一个观点:从“十五五”时期开始,也就是从2026年开始,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实施要“眼睛向内”,扎根于宣传文化系统的细分行业,为文化旅游、文物、新闻出版、电影、广播电视、网络文化文艺等细分行业分门别类提供专业化服务,推进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向纵深落地实施。


       一是对接广电视听融合发展,就是要扎根于广电视听领域。2025年全国广播电视工作会议上,广电总局局长明确提出,坚持“内容+传播”双轮驱动,推动“文化+科技”融合创新,发挥“内容+网络”综合优势,以建设新型广电网络为基础,整合聚合行业资源,培育壮大发展新动能。要加强新型广电网络顶层设计。新型广电网络是推动广电行业高质量发展、服务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的重要支撑。要出台指导意见,明确未来3年工作目标,谋划未来10年发展路径。


       曹部长对新型广电网络建设问题高度关注,每两周就要调度一次。现在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的实施意见中提出的一些重点任务,恰恰就是新型广电网络的内容。如果这些内容和实施方案、指导意见对接以后,大大推动广电视听的融合发展。


       二是服务主流媒体系统性变革,就是要扎根于党报党刊、电台电视台等领域。高义副部长在2025中国新媒体大会主旨演讲中明确提出主流媒体系统性变革的方向:其一,紧紧抓住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科技革命新机遇。其二,推进技术运用,加快媒体数字化转型,包括要做好主流媒体内容数据、用户数据、公共数据的采集标注,加强数据资源开发利用。这恰恰是两办文件的第一项任务——关联形成中华文化数据库,也是我们这几年一直推动的国家文化大数据标识基地建设。这跟莫部长对主流媒体提出的系统性变革要求是高度吻合。其三,筑牢安全屏障,有效防范技术风险。


       三是赋能出版融合发展,就是要扎根于出版领域。我们从2013年推动出版业数字化转型升级,到现在十多年时间,取得了一定进展。业内已经认识到数字化转型升级不能局限于“互联网+”的产品和服务创新了,而是要进入到由大数据和人工智能驱动的新的数智化阶段。这一转变意味着出版业从技术应用的浅表层朝深度融合的核心层稳步推进,这是整个出版融合发展的新动向。


       国外一个出版商负责人提出的一个观点,值得我们认真思考。他说,出版业面临的首要威胁是人工智能,不能直接向大语言模型提问后获得答案,因为这不是你的答案,而是所有其他人的答案。必须输入自己的数据,得出自己的答案,如果没有独家数据,人工智能只是一个百科全书,不能针对你的业务给出答案,这远不如使用自己的数据更加可靠。


       2025年4月,我提出“对象化模型”概念。比如中国戏剧出版社,它有地方戏剧的数据,接通DeepSeek开源模型,用自己的数据训练出“戏曲模型”,这个模型的使用对象很确定,就是全国1888家文艺院团。这1888家文艺院团接通“戏曲模型”,使用自己的数据去推理,产出剧本、剧目、舞美、服装等,这样人工智能大语言模型就能落地了。我们应该在人工智能落地应用上走出一条新路。


       四是助力国家电影数字资产平台建设,就是要扎根于电影行业。国家电影局提出要建立国家电影数字资产的平台建设,任务包括建设国家电影数字资产管理运营基础底座,构建电影数字资产版权保护管理体系和技术标准体系、保障电影数字资产的版权安全和安全有序流通,实现平台安全交易系统、智能管理服务系统、智能制作加工服务系统三大核心功能,与电影产业链上下游研究机构、高校和企业联合攻关,在LED虚拟拍摄、电影高新格式内容制作、虚拟现实电影等多种场景开展落地示范应用。这几项任务同两办文件明确的重点任务有重合,特别是基于国家文化专网开发的基础性业务可以为国家电影数字资产平台建设提供直接的服务。


       五是发展文化数字化消费新场景。我有个观点,未来5到10年内,文化体验将成为文化消费的主流,产业规模远远超过目前的文化产品和服务。中办国办《关于推进实施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的意见》明确提出,集成全息呈现、数字孪生、多语言交互、高逼真、跨时空等新型体验技术,大力发展线上线下一体化、在线在场相结合的数字化文化新体验。具备措施包括:


       ——创新数字电视、数字投影等“大屏”运用方式,提升高新视听文化数字内容的供给能力,增强用户视听体验,促进“客厅消费》、亲子消费等新型文化消费发展。


       ——为移动终端等“小屏”量身订制个性化、多样性的文化数字内容,促进网络消费、定制消费等新型文化消费发展。推动“大屏”“小屏”跨屏互动、融合发展。


       ——利用现有公共文化设施,比如图书馆、博物馆、文化馆、档案馆等等,推进数字化文化体验,巩固和扩大中华文化数字化创新成果的展示空间。这方面我们的空间非常大,包括了新时代文明实践中心,这是由宣传文化系统组织的,还有学校、公共图书馆、文化馆、博物馆、美术馆、影剧院、新华书店、农家书屋等文化教育机构,还有旅游景区、社区、购物中心、城市广场、商业街区、机场、车站等公共场所,搭建文化数字化消费的线下场景。


       很多人在问:数据怎么用?我的观点是,来源于文化资源的数据,首先要进入国民教育体系,成为老师备课的素材;其次就是用于体验消费,搭建数字化文化消费新场景。这两个方面的前景非常广阔,有很多方面还是“处女地”,急需有识之士关注、开发。


 
转载自 微信公众号:想起来就说 高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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